“嗯?”许凯看到跟不在董斌身边的小黑胖子,愣了下,笑道:“张鹏你今天也出来放鬆?”
“呃,嗯。”小学同学,高中一个班,但张鹏对於许凯这个老同学,並不亲近,上学半学期了,也没有什么交集,每天就埋头学习。
看到张鹏掏钱给董斌和白锐买旱冰票,许凯给了两人一个眼神。
“刚才我们去地下商场打撞球来著,碰到他带著上小学的小弟在那打游戏,出门让几个小子差点给钱抢走,都是同学,我们就管了管閒事,这不,人家把小弟送家去,就跟著我们出来了。”
许凯点点头,原来呆板不諳世事的学霸人设,也是有水份的。
费文鑫一把搂住许凯的脖子:“凯哥,你小子怎么回事,不老实啊,这里是大姐头的地盘你不知道,还敢把女生往这里带,不怕大姐头阉了你。”
许凯白了他一眼:“我们通过电话了,她中午去爷爷奶奶家吃饭,下午就能出来了。”
董斌在一旁呵呵笑著,伸出手对著费文鑫。后者嘆了口气,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拍在了董斌的手上,大姐头啊,你怎么这么不给力呢,怎么能这么相信凯哥呢。
“这傻缺。”白锐是那种不学习纯粹靠脑子跨入学习好学生序列的傢伙,按照班主任黄健几次拾掇他时说的话:“你只要稍微认点真,年级前一百肯定没问题。”
莫小看一所每年有十几名清北学校的前百含金量,每天看小说看漫画,作业不写天天在后排廝混的傢伙,一百三四十名的成绩,差吗?
跟费文鑫混熟之后,白锐就一直帮著董斌,让这两位哼哈二將之间每天互相琢磨的对等均势,產生了十足的变化。
费文鑫双手掐著白锐的脖子,摇晃著,白锐也配合著身体隨著他双手晃动,隨后伸舌头,一副我要被你掐死的模样。
闹了一阵,白锐熊了费文鑫一张旱冰票,后者虽说家里经济状况一般,大过年的几块钱请客还是没压力的,年前在东北虎训练回来之后,有时间费文鑫就钻到车库游戏厅,继续他『耗子偷油』的模式,一待一天,贏个五七八块不嫌少,二十三十是常態,目標就是每天弄点,然后其它游戏机混个白玩。
方金耀最近的日子,身体上不好过,一直被狠狠的练;心理上太舒服了,他基本上已经可以拿到超过他自身学习成绩的重点大学特招名额,文化课成绩的要求,他学习也没那么差能够达到。
过年了,家里本来就有钱,儿子这未来也铺的差不多了,长辈们给的压岁钱更多了,父母也都包了大红包。
旱冰票没有大包大揽,但之后的汽水和娃娃机的游戏幣,方金耀全包了。
王雷因为许凯的缘故,跟这帮人也认识,打著招呼。
一下子,属於许凯两个年龄段的同班同学,不聚到一起的时候感觉不到,真聚到一起之后,什么叫做省重点高中,那份自豪优越感的含金量,呈现在气质上,高下立现。
本来低含金量学校的学生,还能自我標榜一下,那帮人都是书呆子,只知道学习。
呃。
费文鑫董斌等人往那一站,这帮篮球队的人摆在那,什么含金量,连酸话都不敢说了。
好在,许凯没搭理董斌他们,打过招呼,继续跟初中同学一起玩,让他们那点自尊心得到了保护。
人多,在这个时代,一起出来玩,是不会有人张罗中午饭的,也根本不会有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概念。
大家出来前都是吃饱早饭,一玩一天,晚上散场后各回各家吃饭。兜里都没什么钱,出来玩如果还要有一个哪怕是aa制午饭的环节,是有一定劝退属性的,时间长了,大家默认了约好出来玩,九十点钟到达约定地点,都是吃得饱饱的,让身体拥有畅玩七八个小时的体力。
到了高中好一些,但也很少有人张罗这件事,大家都是玩著玩著,感觉时间都不够用就天黑了,有点飢饿的感觉在开心的玩耍中也淡化了。
许凯也没强出头非得装大款,只是以过年了自己压岁钱挺多为由,请大家喝了冰镇的玻璃瓶可乐,大冬天屋內温度不低,又是喊旱冰运动出汗,插上吸管,喝一口冰镇可乐,每个人都感觉从內到外的通透。
见到许凯这么说,王雷也保持沉默,只有他清清楚楚知道,此刻在这帮人面前的许凯,早已不是当初在校门口穿著大棉衣冻得直跺脚摆摊穷小子了。
而他们,对於许凯的认知,还没有进行……
那句话怎么说来著,许凯说过,叫,呃,对,数据更新。